七成美國青少年已用 AI 做功課,而課堂的 AI 素養教學遠遠落後

七成美國青少年已用 AI 做功課,而課堂的 AI 素養教學遠遠落後

2026/08/21

最新數據顯示約七成美國青少年已使用 AI 完成學校作業,而校內的 AI 素養教學進度明顯落後於這個使用率。這個落差意味著多數學生的 AI 使用方式並非來自教學,而是來自同儕與自行摸索。

關於學生該不該用 AI 的討論仍在進行,而數據顯示這個問題在實務上已經結束了:約七成美國青少年已使用 AI 完成學校作業。

真正的問題因此不是使用率,而是落差。當七成學生已在使用,而課堂上的 AI 素養教學仍在少數學校試行,多數學生的使用方式來自何處?答案是同儕、社群媒體與自行摸索——也就是最不可能包含批判性使用、查證習慣與倫理判斷的來源。

這個落差會產生幾種可預期的後果。

其一是使用方式的固化。學生在缺乏指導的情況下發展出的習慣,多半以效率為唯一標準——最快完成作業的方式就是最好的方式。這種習慣一旦形成,後續要改變比一開始就建立正確做法困難得多。

其二是能力落差的擴大。有些學生會自行摸索出高階用法:用 AI 做初稿再自行修改、要求它扮演反方論點、把它當成隨時可問的學習夥伴。而另一些學生只會複製貼上。同樣的工具在兩群人手上產生完全相反的效果,而決定差異的往往是家庭背景與既有學習能力——這正是教育最該介入的地方。

其三是師生關係的損耗。當學校不談 AI 而學生都在用,實際發生的是集體的心照不宣:學生不說,教師假裝不知道。這種狀態侵蝕的是討論任何問題的基礎。

從政策角度看,這份數據強化了近期多國推動 AI 素養的急迫性——南韓正在建立校園 AI 素養的國家標準、英國有全市規模的小學計畫、多所大學把 AI 課程列為必修。共同的判斷是:使用已經發生,教育只能追上去。

對台灣而言,這個數字值得作為一個提醒。國內學生的 AI 使用率未必低於美國,而多數學校的 AI 素養課程仍在規畫階段。在完整課綱到位之前,一份簡短的班級層級指引——什麼情況可以用、用了要怎麼說明、哪些事情不能交給它——可能比等待完整方案更能縮小這個落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