聖馬丁把 AI 教育列為施政優先,配套國家政策卻延到 2027 年

聖馬丁把 AI 教育列為施政優先,配套國家政策卻延到 2027 年

2026/08/17

荷屬聖馬丁政府將 AI 教育列為施政優先項目,但相應的國家級 AI 政策要延後到 2027 年才會出爐。這個時間差呈現了小型經濟體在 AI 教育推動上的共同處境——認知到急迫性,卻缺乏制定與執行政策所需的專業人力與制度量能。

把 AI 教育列為優先,和有能力執行它,是兩件不同的事。荷屬聖馬丁的情況清楚呈現了這個落差:政府已將 AI 教育列入施政優先,但配套的國家級政策要到 2027 年才會出爐。

這種時間差在小型經濟體並不罕見,成因也相當結構性。制定一份可執行的 AI 教育政策,需要的專業橫跨技術理解、課程設計、法律規範、資料保護與師資培育——對人口規模有限的行政體系而言,同時具備這些專業的人力極其稀缺,而這些人往往同時被其他優先事項佔用。

在政策就位之前,現場並不會停下來等待。學生已經在用 AI、教師已經在各自摸索、廠商已經在推銷產品。政策真空期產生的實際後果通常有三種:各校標準不一造成的不公平、缺乏審查的採購決定、以及一旦形成慣例就難以更改的既定事實。當政策終於在 2027 年出爐時,它面對的可能不是一張白紙,而是已經固化的實務。

務實的因應方式在其他小型經濟體已有先例。與其等待完整政策,可以先發布過渡性指引——內容不必完備,但要涵蓋最高風險的部分:學生個資能否輸入外部 AI 服務、AI 不得單獨用於哪些決定(如評分、特教鑑定)、以及採購時的最低審查項目。這類指引可以在數月內完成,且能有效防止最壞的情況。

另一條路徑是採用而非自建。國際組織與各國政府近年釋出大量可調整的政策框架與教材資源,小型經濟體不必從零開發,而可以選擇性採用並做在地調整。這在資源受限時,通常比追求原創的政策更有效率。

值得注意的是,這個議題的普遍性遠高於單一國家。全球多數國家與地區都處在類似位置——認知到 AI 教育的急迫性,但制度量能跟不上技術變化速度。差別只在落差的大小。

對台灣而言,這個案例的參考點在於順序:政策完備需要時間,而在等待期間,一份簡短但明確的過渡指引,可能比一份三年後才問世的完整方案更能保護學生。